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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我疼……”苏念脸上沁出几滴细汗,咬唇忍耐。“疼才长记性,谁让你又乱吃冷饮。”伏星洲单膝跪在床边,不为所动地为她按摩足底,清冷禁欲的面庞下,眼底却是丝丝温柔。前夫出轨,孩子被夺,两年监禁,苏念从白富美变豪门下堂妻,还嫁了个外人眼里的“普通”医生。全北城曾嫉妒苏念的人,都准备着嘲笑她的落魄。可是,直到苏念光芒万丈地站在那个尊贵优雅的男人身边,她们甚至连在她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尉迟财阀私生子,绰号“瘟神”,名字里生来带个”祭“字。 她是沈家织造厂长女,原名为“珠”,母亲去世那年,却被继母以不详,改名为“殊”。 他们本同病相怜。沈晏殊婚前失身,被迫去尉迟家冲喜。当她成为尉迟祭弟媳,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她明白,她此生,终将万劫不复。 “尉迟祭,你恐怕还不知,其实,我肚子里的种,不是你弟弟的,而是你的,你惊喜吗?”婚礼上,女人身穿黑纱,一边靠在男人耳边清浅说道。 “沈晏殊,你活腻了!” 看着男人脸上瞬间炸裂开的神情,沈晏殊笑了。 她的孩子没了,被眼前这个曾经强势霸占过她,威胁过她,甚至操纵着她所有的自由的男人亲手抹杀……
身为宁家女儿时,裴以期有过一段北洲人人羡慕的婚事。 直到她酒鬼的亲生父亲将她认领回去,她那向来对她关怀备至的未婚夫檀砚绝坐在车里,高高在上到甚至不愿意下来一步。 “你已经不是宁家独女,不会还指望我履行那毫无价值的婚约吧?” 他将她送的袖扣扯下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出窗外。 北洲中人得知他的态度,个个对她避如蛇蝎,裴以期什么都没了,从云端跌落沼泽。 七年后,为生存,她毅然去了他身边做秘书。 他依旧高不可攀,而她另有男友。 酒窖里,她刚开一瓶酒,他虚靠在墙上,容貌绝伦,神色平静,“甩了他,跟我。” 她微笑,“檀总,你喝多了。” “……” 他还没开始喝。 他只是,已经压抑不住身体里那只名为嫉妒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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