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兰元模模糊糊的从梦中挣扎着起身,还未清醒,就已感到身边有双手在扶着自己。“王妃,王妃”的叫着。那声音听着有一丝的意外和惊喜。
兰元醒了,睁开眼感到很陌生,这里并不同于自己的家,其实她早该知道,在她决定跳湖的时候,她就想好了会有回不去的可能。世上许多的事,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单凭一己之力怕是不容易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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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元在几天前一次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穿越了,而穿越的国家是历史上没有的,也就是传说中的架空,国号名为西夏与之并列的两国分别为商楚,上元。莫名奇妙的穿过来,她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心只想回去,因此,才会有跳湖之举,无奈,此法并不成功,反倒闹的王府人尽皆知,还惊动了王爷。
黄昏时刻,兰元被丫头离夏搀扶着走到桌边,方才坐下,清云就匆忙跑进屋,脸上又惊又喜,说王爷来了清风殿。离夏也高兴的一下站起身,说要给兰元梳洗梳洗。兰元一脸雾水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丫头,不知道王爷来了有什么好惊喜的,大婚之日,他不知去向,丢她一个人在屋,现在她跳湖不成功,他却前来,恐怕此次前来是来看她死了没有吧!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从一开始王爷就没有打算要真心待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去讨好王爷,反正她迟早是要回现代的。这样想着,兰元更加坚定自己所想,立刻叫住两个丫头,让她们去把门儿给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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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带威严,清云和离夏虽也害怕王爷,可现在却不敢不从。古老的门吱呀的响着,两扇门这要紧闭时,外面的声音响起,“王妃这是要将本王驱之门外?”清云离夏一下跪在地上,低声叫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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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元可不愿如此行礼,在现代 ,她连父母都没有跪过,如今更是不会跪任何人。她斜坐在凳子上,用一只撑着下巴,有一些近视的她并没有看清贤王的脸,只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王者气息,和高大魁梧的身材。待贤王走近后,才觉英气逼人,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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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嫁给本王很屈辱吗?”贤王自顾的坐在兰元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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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何出此言,屈辱这话不知从何说起,不过是很意外罢了。”嫁给贤王确实是很意外,穿越过来就已经很意外了,兰元想着不由得嘟起了嘴,不满的看向贤王。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穿越同贤王离不开关系,因此,不由得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在了贤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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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事对王妃来讲,着实意外了些,否则王妃怎会在大婚几日后跳湖,王妃说是不是?”贤王突然一下将脸凑到兰元的面前,吓得兰元向后一个趔趄,从凳子上摔倒在地上。清云离夏见状赶紧过来搀扶,却被贤王给呵斥住了,两人吓得不敢动弹,传闻贤王冷如冰山,对任何人都不近人情,如今看来传言果真不假,只是苦了兰元没能嫁到一个好人家,以后怕是要受苦了。
兰元的屁股摔的生疼,可又不想服软,加之夏季酷热,这地上正好凉快,也就在地上坐着不起来。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贤王这一类的男人,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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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商楚派来和亲公主对本王该有的礼仪吗?”贤王咄咄逼人的说道,那凛冽的目光恨不得要将兰元杀死。
兰元在心里想,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光是这一会儿,她恐怕已被贤王杀死好几回了。兰元的这具身体主人本是商楚的公主,由于两国交战无奈之下将她送来和亲,至此免了一场杀戮。只是那个时代对女性未免残酷了些,就这样,兰元的一生将再没了选择。现在的兰元也是在和亲的路上穿越到了她身上,听说是因为公主在路上割腕自杀,不知为何,被救之后,醒来就是现在的兰元了,而现代的兰元只是因为在浴室滑倒,之后的一切就如醒来那般,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平行世界。
贤王见兰元许久不说话,目光有些呆滞,以为她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她的事他还是知道的,和亲路上割腕,王府跳湖,这些都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其实并不是讨厌兰元,只是他也不满这段政治联姻,他只想寻一心仪之人,许王妃之位,执手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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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婚之夜未到,也是怕影响兰元的情绪,他深知兰元不愿,而自己也并非他的良配,与其如此,倒不如决绝一点对大家都好,日后,商楚也是会被西夏收入囊中的,而后,斩草除根之时,便也没了顾虑。
“本王有事,王妃自行休息吧!”交代完后,贤王起身离开,心里却有隐隐的不安,难道他开始同情她了,转念又自嘲的笑笑,说不定兰元正想着如何杀掉他呢?她是商楚派来的奸细也说不定,否则商楚又怎会把唯一的公主嫁与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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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走后,兰元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看见贤王,她就会莫名的害怕和紧张,大概是他的气场太强了,看今天贤王这气势和说话的语气,想来不是好惹的主,而自己在这里除了两个丫鬟,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在商楚自己好歹也是个公主,听说父王和母后都还不错。而在西夏,不过就是和亲的公主,不受宠的贤王妃,说到底还是要靠这个贤王这个冰块脸。看来以后这日子不好过呀,的赶紧想办法回现代去,兰元摸了摸屁股,撅起眉头看着外面的天空,很广阔 ,可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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