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暗牢里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臭霉味,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铁链锁在铁架之上,身体上数条鞭伤触目惊心,身上的白色衣裙与身上大红色的鲜血混合在了一起。
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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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牢门!”
“是!”
牢门被人打开,一白衣女子走了进来,一手遮着鼻子,细细的柳叶眉轻轻的蹙在了一起。
“来人,将她放下来!”
白衣女子的一句话,瞬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两个牢卫,将铁架上的女子放了下来,然后扔在了地上。
女子被触碰到了伤口,疼的闷哼了一声,紧紧的蜷缩在地上,看起来极其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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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妹妹可真是心疼!”白衣女子掩着嘴轻笑,哪里有嘴上说心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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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云已经在地牢中待了整整两天了,祁承泽从来没有让人给她送过一次饭,必要时让人给她灌一些搜水。
每天还要承受百次鞭刑,直到她承受不住晕过去才肯罢休。
“来人,拿个刀子过来!”见苏如云默不作声,苏如烟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又将目光移到了苏如云的脸上,她的眼中满是笑意。
“王妃,你要的刀!”
牢卫将一把不大不小的匕首恭敬的交到了苏如烟的手中,慢慢的退了出去。
在听到牢卫称呼苏如烟王妃两个字的时候,苏如云的心中一颤,终于将头抬了起来。
她的脸上早已血肉模糊,只有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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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陪在祁承泽身边两年,他从未让别人这样称呼过她,她以为是因为他们没有成亲,怕会被别人说什么闲话。
直到牢卫的话提醒了她,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在祁承泽的心里,一直都没有承认过她,所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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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祁承泽身为一个男人,她都不怕,他怕什么?他只是不爱她罢了……
“姐姐,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身上什么地方吗?”
苏如烟蹲下身子,拿着匕首在苏如云的眼前晃着,唇角轻起,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苏如云并不作声,如今她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又何必再浪费口舌,与其做无谓的挣扎,还不如就这样,等待死亡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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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烟看见苏如云这般无所畏惧的样子,娇俏的脸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她拿起刀子,往苏如云的脸上划去。
苏如云毫无防备的被苏如烟在左右脸上各刺了一刀,鲜血顺着她的脸颊一直流到了她的脖颈上。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使苏如云伸直了身子,她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如烟。
“姐姐,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可以让你痛快一些……”
苏如烟将脸凑近苏如云,又恢复了以往笑意盈盈的模样,跟刚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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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苏如云咬着牙,艰难的说出了三个字。
让她求饶,永远都不可能,即便是死,她也不会求她,这是她如今仅剩的一点尊严,她必须留着。
“对,就是这对眼睛,实在让我讨厌,苏如云,你说你长得平凡无奇,可是爹娘却总将最好的给你,我虽是凤吟国第一美女,但只要你在的地方,我总会被你的光芒所掩盖。
你说,老天为什么这般不公平,将你生的这般丑,却让你走到哪里都受人瞩目,而更过分的是,你还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
说到最后,苏如烟已经咆哮了起来,绝美的脸又变得狰狞了起来。
“你骗我!”
苏如云宁愿相信是苏如烟为了打击她的谎言,也不愿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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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如云倔强的眸子,苏如烟轻笑了一声道:“骗你?这可是我亲耳听爹娘说的,再说了,爹娘成亲也不过十七栽,而你如今也快满十七了,爹爹和娘亲虽是青梅竹马,但也是安分守己之人,怎么可能会在没有成亲之前便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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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烟,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快要死了,你还要告诉我这些。”苏如云终于承受不住,不停的摇着头,整个人好像崩溃了一样,漂亮的眸子变得空洞了起来。
“因为,我就喜欢看你生不如死的样子!”苏如烟如毒蝎般笑着,她拍了拍衣袖,慢慢的站起身子,收起脸上的笑容,对着外面牢卫毫无感情的道:“把她扔到后山的万蛇窟去,我想那些毒蛇好久没有吃食了,应该也饿了!”
外面进来的几个牢卫看着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苏如云,为她感到惋惜。
对于苏如云他们都是认识的,也很佩服她,可是他们身为祁承泽的暗卫,只能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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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牢卫相互看了一眼,便将地上的苏如云拖了起来。
“苏如烟,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苏如云被几个暗卫拖着,脸上的肉与血水混合在了一起,看起来极其恐怖,她死死的盯着苏如烟,好似要将她凌迟了一样。
看着苏如云的眼神,苏如烟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她不自觉得挺了挺身子,一直看着几个牢卫将苏如云拖了出去,她才松了一口气,迈着莲花步子走出了暗牢。
“主子,苏家嫡女被人丢到了蛇窟里面去了,想来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嗯,你先下去吧,太子的事一旦有线索,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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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看起来及其修长的身影,他半靠在床榻之上,略显慵懒之色,稀疏的月光照在他白色的华锦衣上,又使他整个人柔和了几分,他背对着底下的黑衣人,所以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浑厚且慵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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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黑衣人恭敬的应了一声,瞬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只留下床榻上的白衣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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