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破皮肤,尖锐的疼痛让病床上的女孩皱起眉。
“啊!”乔幸儿蓦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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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有一只手摁住她的胳膊,冰冷的声音机械地继续:“小姐,我们正在为你抽血做检查,请你配合。”
眼前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俨然是个医生,一支尖细的针头扎在她的臂腕处,鲜红的血液顺着细管流进一个小瓶子里。
乔幸儿怔怔的看了几秒,回过神立刻激烈的挣扎:“你们为什么要抽我的血?放开我!放开!”
旁边立刻冲过来一群穿黑西装的男人,乔幸儿瞬间被摁在床上动弹不了半分,像是待人宰杀的鸡仔。
“为你抽血是因为我们要化验你的是否有艾滋病。”
抽取到足够的血液,医生动作熟练的拿走她胳膊上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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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乔幸儿愕然:“为什么?”
“别告诉我,你忘记五个小时前发生的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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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答她的,是一道低沉森冷的男生,凌厉的语气像是利刃穿透她的骨膜,让人不寒而栗。
乔幸儿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道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男人深刻的五官堪称完美的雕塑,笔直的长腿交叠着,冷酷的脸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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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抬眸,一道充满寒意的眼光朝她扫射过来,乔幸儿顿时身体忍不住一颤。
好有气势的男人!
乔幸儿飞快低下头,忽然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疑惑地瞥眉:“什么事?”
“呵!”男人发出一声低笑,似乎在嘲讽她撒谎,森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提醒她:“机场、卫生间……”
机场?卫生间?
轰!
乔幸儿蓦地睁大眼,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双将她拖进卫生间的手,那双将她摁在门板上的手,撕碎她的衣服,用布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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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叫喊,连挣扎都没有力气。
“你就是那个强奸犯?!”
身体被撕裂的痛像是再次传遍四肢百骸,乔幸儿猛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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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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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是疯了吗?她竟然敢这样说厉少!
乔幸儿却没有注意到这些,死死盯着御少厉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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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爸爸卖给六十多岁的老男人,不愿意嫁人好不容易才逃出去,却没想到在机场去上卫生间时,被人拖进了男士卫生间……
乔幸儿放在被子上的手收紧,她经历的是她这23年都未成经历过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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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强奸犯!我要告你!”
当时在尖锐的剧痛中昏迷,她都没来得极看清侵犯她的人的嘴脸,却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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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保镖睁大眼睛看着乔幸儿,像是在看一具死尸。
一连两次骂大少爷是强奸犯,这女人绝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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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犯?”
御少厉森冷的声音缓慢地念着,眸光阴沉地盯着乔幸儿,渐渐的,薄唇勾起地狱般的弧度。
有趣。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了!
“Mai!”御少厉忽然吼。
“厉少。”Mai快步走过来,金发碧眼的男人帅气五官在这里格外出众,但仅限于是抛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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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姓厉!乔幸咬着唇,她要记住这个男人的名字!绝不能放过他!
“把她眼睛挖出来,拿去试药!”
御少厉睨着她,森冷的眼神带着血腥的戾气。
“是。”
Mai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转身便朝乔幸儿走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察觉到危险逼近,乔幸儿不断地后退,眼神惊恐地盯着朝她走进的外国男人。
这些人竟然要挖她的眼睛!
Mai像是没有听到她的惊叫声一边,很快便走到病床边,碧蓝色的眼眸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在寻找最适合下刀的位置。
空气中笼罩着一层肃杀的寒意,谁都看得出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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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幸儿狠狠打了个哆嗦,朝坐在沙发上的御少厉吼:“你这个强|女干犯,凭什么挖我的眼睛!没有王法了吗?你这是在犯法!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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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王、法?”御少厉薄唇渐渐勾起,瞬间,强烈的杀气朝周围迸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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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乔幸儿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一只大手卡住,刚才距离她还有些距离的男人,此时俊脸离她不到五公分。
近看之下,乔幸儿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判断是低估了他,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形容这个男人非凡的外表和气势。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男人好看的薄唇吐出嚣张的字眼。
“你……你凭……什么!”
喉咙被卡住,乔幸儿发出艰难的声音。
他代表王法?可笑!
这男人是嚣张到以为他天下第一了吗?
“凭什么?”御少厉卡在她脖子上的大手蓦地收紧,森冷地气息扑在她的皮肤上:“凭你蓄意接近我!给我下药,偷走我的机密文件,这几样哪一条都能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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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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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幸儿蓦地睁大眼,愕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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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她在昏迷后被抓到这里来的原因,可他在说什么?
谁偷他的东西了!
“给我收起你这副表情!比你还会装无辜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御少厉厌恶地盯着她。
“我……咳咳咳……我没有,你放开……”
开你…放…,”
乔幸儿想要解释,可肺里稀薄的空气让她暂时说不出解释的话。
御少厉怎么可能会听她解释,认定她就是偷了文件,开在她脖子上的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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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幸儿简直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青紫的嘴唇艰难地开合:“不是……我……你总不能……冤枉别人……”
冤枉?
御少厉眯起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暴戾,随即一把甩开她,挺拔的身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还不屑冤枉任何人!”
他倒要看看,她能解释出什么来!
释能来出!么解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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