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庭会所。
“砰”的一声,靳浅浅撞上了一堵墙。
“抱歉,不是故意的。”
靳浅浅说着道歉的话,抬起头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呀哎呀,这不是靳家的千金吗?”
靳浅浅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入眼便是一张纨绔的脸,这才隐隐约约想起点什么:“原来是吕少爷。”
她浅笑地回应,但是吕栋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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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浅浅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上一次跟这个吕栋见面的时候他还被自己用酒水泼了一身,今天真是冤家路窄。
“难得靳小姐还记得我啊!”吕栋笑得十分不怀好意:“这几天不见,靳小姐还真是大不一样了啊!”
他故意在“大不一样”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调,不外乎别的,只是靳浅浅之前从来都是走淑女风格,今天难得穿的有几分小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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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这一身晚礼服,却是为那个男人准备的。
靳浅浅笑笑不说话,她是靳氏的继承人,眼里一向看不到这样的纨绔子弟,即便靳氏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一样看不到。
吕栋被无视的瞬间就已经恼火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靳浅浅白皙的手腕,阴阳怪气的道:“靳小姐还真是没有礼貌啊,难不成靳氏现在不行了靳小姐就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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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浅浅嗤笑一下,淡淡地把手抽了回来,声音冷淡地道:“不好意思吕少,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从一而终,所以曾经是什么态度现在就是什么态度,不存在尊卑之分。”
吕栋一听到这话就有点恼火了,若是从前他也就忍气吞声了,毕竟当初靳氏的盛世,靳浅浅高傲就算了,现在又有谁会把她放在眼里?
他立刻露出一个恼怒的表情讥讽:“靳浅浅,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靳氏的大小姐么?”
“是与不是,吕少在我这里都是一个态度。”靳浅浅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他撕扯的衣裳袖口道:“难不成吕少还要再享受一次酒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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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栋闻声立刻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几欲离开的靳浅浅,蛮横道:“臭婊子,现在还敢这么嚣张,本以为你要是能知错就改,兴许我还能帮你一把,但是现在,我要是不弄死你就不姓吕!”
说着便拖着靳浅浅走向电梯,她立刻挣扎,反手就抓起身边的酒杯,一把砸在了有吕栋的后脑勺上!
“砰!”
“啊!”
惨叫的吕栋吃痛立刻松手,摸上后脑的鲜血登时红了眼,反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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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浅浅被打的踉跄了两步,堪堪地扶着一边的凳子才站住身体。
接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吕栋招呼着身边的保镖,恶狠狠地喊道:“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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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声令下,三五个保镖立刻把靳浅浅团团围住,强行架起来就要带走。
靳浅浅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但还是尽力的挣扎着。
无奈受制于人,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眼瞅着就要被人拖走,抬眼却骤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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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白锦川!是白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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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围着吕栋看事儿的人,在见到那雍容的身影,纷纷震惊地低语起来。
“白锦川怎么回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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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栋听到周围的议论,瞄了一眼立刻压低声音命令身边的人:“快点把她拖走!”
“我看谁敢?”低沉的嗓音瞬间将所有的议论纷纷都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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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无不脸色骤变,就连吕栋的脸色都白了一下。
怎么,这女人还跟白锦川有关系?
靳浅浅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思努力睁眼看去,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强势不可违抗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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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逆光踏着外面的夜风来袭,步履雍容从容,俊容冷峻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川,墨色长眸若鹰隼一般在周围的人身上逡巡,眸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低眉顺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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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靳浅浅逐渐有些模糊的眼眸中,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君临天下,冷携,霸气。
身边吕栋的气势瞬间被秒杀的所剩无几,他见状立刻露出几分谄媚的笑容,恭敬道:“白少,今天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
白锦川冷峻的容颜没有丝毫的变化,倒是他身边的杨林先开口了。
“吕先生真是会说笑,难道不知道朗庭早就是白少的产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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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众人听罢,不禁发出了嗤嘲的低笑。
吕栋神情一僵,只好讪讪地跟着笑了一下,语气有些反骨的道:“是我孤陋寡闻了,但是并不知道白少也喜欢这样的货色。”
说话间意有所指地看向身边的靳浅浅,她白皙的脸颊红肿着,衣裳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货色?
白锦川周围的空气立刻冷了几度,锋锐的双眸立刻锁住吕栋,薄唇轻启:“靳浅浅,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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