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这是新鲜的蛇汤,快趁热吃了吧。”
男人说着,就将一大碗乳白色的汤放在了她的面前,还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陈酒酒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捂着额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真的穿越了,看那些小说写的,穿越人士,没几个是能回去的呀。
她目前用的这个身子,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容貌倒是和原来的自己有七分相像,算不上绝色,却是足够让人惊艳。
而这个男人名叫张山,村里的人都叫他大山子。她苏醒的时候,身边就是躺着这个男人,还是全身光溜溜的,证明他们不久前,有过某种难以启齿的活动。
陈酒酒有些怀疑,这原主就是给他用那种事折磨死的,不然怎么解释她魂穿的事实呢!
“你怎么了?是俺昨晚伤到你了吗?是俺的不好,你……打俺骂俺,俺绝不还手!”大山子见女人一脸痛苦,伸过去的手,因为女人的一瞪又收了回来,嗫嚅着:“俺,俺这就给你请大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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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往外冲。
“你站住!”陈酒酒尖声叫了起来,“你敢去请大夫,我……我立马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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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到底是关心她,还是傻的啊?那种事情他有脸皮找人来瞧,她还没脸见人呢!
“俺……”大山子站在哪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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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人的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嘀咕着,怎么昨晚那个羞羞答答的媳妇儿,一晚就变的这么凶悍了,不过,他还是喜欢眼前这样的,有活力。
只是话又说回来,他也确实后悔自己昨晚太暴力了,把人都折腾伤了,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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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甩手就给自己一个大耳光,一边认真的望着陈酒酒,“媳妇儿,俺……俺知道昨晚弄伤你了……俺,俺这就给你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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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跳到了自己坐着的凳子上。心道这人该不会是神经病吧?自己这是遭了什么霉运了,居然碰到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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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山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独居在村子后面的山腰上,家里的情况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为过,堂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陈酒酒脚下的这条随便用木头钉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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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子见她这般举动,也知道是自己吓到她了,忙要上前扶她一把,免得她掉下来,不想还是迟了一步,陈酒酒哎呀一声,脚下的凳子散了架,人也坐在了一堆烂木头堆里,要不是有一块完整的木板垫着,她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媳妇儿,你没事吧?”大山子心疼的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脸色涨红,“俺,俺家就俺一个人,也不在乎有没有好的家具用……媳妇儿,俺,俺明天就上集市给你买一套新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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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挥开他的手,自己爬了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就往外走,鬼才要他的家具呢,还是早早的远离这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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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也是倒霉的很,才走到门槛,脚还没迈出去呢,就扭了脚,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山子二话不说,看也不看陈酒酒那一副要吃人的眼神,上前就将人抱了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唯一的凳子已经坏了,就又抱着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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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捶打着他,触手却像是砸在了墙上一样,心想这男人的肌肉还真硬!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知道这男人要把自己抱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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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我放下来,你要把我抱到哪儿去?”
大山子任由她捶打着自己,几步就到了院子里劈柴的地方,将陈酒酒放在了一个木桩子上,才道:“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给你找点草药,一会儿就回来。”
这次,不等陈酒酒叫他,人就已经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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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只好乖乖坐着,揉着受伤的脚,一边打量这个小院子,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咦,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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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框上一条随风飘动的红色的东西吸引了她,定睛一瞧,竟然是一条扎花大红绸带。眼角不禁抽了抽:我陈酒酒该不会和那人是夫妻吧?而且还是昨天结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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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陈酒酒有原主的记忆的话,肯定会想起来,自己是被张山的姑姑买来做侄媳妇的。
不一会儿功夫,张山回来了,手上捏着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草,瞧见女人在看着自己,便道:“这是给你敷脚伤的药,不出三天就能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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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没料到他真是给自己找草药去了,憋了憋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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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心里有些不屑的想:这男人倒是挺细心。
张山进了屋,取出来一个药臼,将草药揪成小段放进去,用捣药锤锤成绿色的药泥,然后来到陈酒酒的面前蹲下。
陈酒酒知道他这是要给自己敷药,也就乖乖的将脚递给他。
这药的效果还真是好,敷上去凉丝丝的,也觉得疼痛减轻了不少。
张山给她敷完药,就进屋端了刚才的蛇汤过来,“你脚扭了,就在这里吃吧,我去给你钉一张桌子过来。”
将汤碗递给陈酒酒,张山转身就去角屋拿了锯子和斧子还有几棵大木料,然后就在陈酒酒的面前,做起了木匠活。
他的速度很快,木料锯好时,陈酒酒也喝完蛇汤,他便过来将碗筷拿去清洗,然后就开始把锯好的木料拼成桌子。
小桌子做好时,时间还早,张山便说道:“俺先做两张凳子,媳妇儿你将就着用两天,等赶集的时候俺再买好的家具给你用。”
说完,张山又开始据木料做凳子。
这时的陈酒酒突然发现,张山其实长的满帅的,菱角分明比现代那些小鲜肉耐看多了,更重要的是,张山的肤色是那种她喜欢的古铜色,犹记得刚苏醒的那会儿,她有瞟到他腹部的人鱼线,真的是不要太完美了……
“你在看什么?”感觉到女人在看自己,虽然没有回头看,张山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好几次都差点劈歪了,不得已出口问道。
陈酒酒被他的声音惊的回神,脸颊不禁滚烫起来,暗啐了一声,才僵硬着脖子道:“我刚刚看到你脚边的木头缝隙里有只虫子。”
张山闻言,便弯腰将脚边的木头拿起来,果然看到一只瘦小的白白软软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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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真尖,要吃吗?”他将虫子取了出来,递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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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吓的一缩,她最怕这种无脊椎动物了,看着都起鸡皮疙瘩。
“不用。”她连忙拒绝。
张山见她的样子,便猜测她怕这种虫,也就不再递给她,顺其自然的就塞到自己的嘴里了,三两下就吞了,还不忘解释道:“在俺们张家湾,这种生活在桑树里的虫都是留着给孩子补身子的,所以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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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这虫里都是最天然的蛋白质,但是她就是害怕不行吗?刚才看着他生吃了一只虫,都觉得恶心的要死,想着都要吐了,然后就真的犯恶心了,刚吃的蛇汤一股脑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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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去打水的张山忙放下水桶,走过去给她顺背,这个时候,院门吱嘎一声从外推开,进来一个人中年妇女,见陈酒酒吐的昏天暗地,就道:“新婚第二天就吐,你这是怎么回事?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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