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场回第九区唯一的道路处处充满着硝烟的味道。
危危垂矣的大楼,充满弹片坑坑洼洼的墙壁,以及被轰炸得凹陷进地底的路,燃烧着熊熊烈火早已经变形不堪的车子,处处显示着被炮火侵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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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腥覆盖的地上,满是密密麻麻尸体,有杀手公会标志的职业杀手,也有身穿作战服的人,诡异的是,这些尸体都是脖颈处一刀封喉,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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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全都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不管我的事,我会是被逼的!求求你放过我吧!”跪在地上的男人满是惊恐而绝望地哀求着。
“背叛者,杀无赦!”女人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手上的动作更是果断而狠戾,抹过男人的脖颈。
“唔!”手起刀落,男人无声的倒下,惊恐的眼瞳里绝望还未散去。
第9区安家安长欢从得到安无忧回第9区的消息开始,就一直坐立不安,临近晚上还未得到暗杀成功的消息,更是让她食不下咽。
再次打开通讯,还不见任何消息,安长欢坐不住了。
“备车!”
“啊?姐,你怎么回来了!”刚走出家门的安长欢就见一辆早已经变形的车子直直冲向她而来,等她看到车子里的人是整个人,见鬼了一般。
“长欢!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强撑着意识,目光扫过平静的宅院和平安无事的安长欢,安无忧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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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明白第九区是安家的大本营,妹妹在这里是极为安全的,可是一路赶回来的多次劫杀还是让安无忧担心安长欢的安危,如今看着人没事儿她终是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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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你怎么?我扶你进去疗伤。”迅速眼下眼底的情绪反应,安长欢立马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一边扶着安无忧一边对着旁边的管家打了一个手势。
“那些杀手简直就是废物,到头来还要亲自动手!”整个匕首没入安无忧的胸腔,安长欢才收回了手,脸上的狠力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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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安无忧拔掉插在自己心口上的匕首,死死地盯着安长欢眼底满是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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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处处守护了20多年的妹妹,亲手将匕首插在了他的心口。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你早就该死了。”安长欢欣赏着安无忧面上的痛苦陷入了疯狂。
“凭什么从小到大你都是万众瞩目的那一个,无论我多么努力,永远只能被你压着?凭什么爷爷直接顶你做了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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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嘶吼的安长欢,安无忧哑然,原来自己一厢情愿地守护在安长欢的眼里是这么十恶不赦。
“为什么?明明那个老家伙都死了还为你铺好了所有的后路?我呢?我也是他的孙女!明明我们都是他的孙女,为什么我从小一直无论如何的努力他都只看到你?”
“安长欢!那可是,你的爷爷!”安长欢对爷爷出言不逊让安无忧怒火中烧,淤血压在心口更是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
“哈哈!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刺激的!知道那个老东西最后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哈哈,他竟然求我,求我不要伤害你!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老东西他竟然求我!哈哈。”陷入癫狂的安无忧如痴如醉的诉说着,炫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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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你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安长欢的话让安无忧的心无忧来的揪了起来,隐隐有什么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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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安无忧多想,很快,安长欢的话验证了她的想法。
“做了什么?当然是大快人心的事啊!当时我就坐在那个老东西的对面看着他一点点的挣扎到死,现在想起来都让我无比的兴奋!”
“还记得你带回来的特效药吗?如果我是杀死那个老东西的凶手,那你也是帮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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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药!那个药怎么可能有问题!”那个药怎么可能有问题,明明她都找人检查过了的!
安无忧很快想起因为爷爷从部队退下来落有旧疾总是备受折磨。
一次,经安长欢提起,安无忧费了好一番波折才买到那种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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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她提前找医生查过了的,没有问题!
“你对那个老东西那么上心,我当然知道你会找人查。怎么可能做在药上面动手角的蠢事呢?单纯的药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可要配上我每天熬给他的汤自然就不一样了!”
“你的药,我的汤,加在一起可真是绝配,才不过短短一周而已,那老东西就撑不住了!你和我都是凶手”
“你知道吗?我看着他像狗一样一点点爬向我,求我给他药,求我不要伤害你!我有多兴奋吗?啊!”
安长欢一字一句的说着,撕裂了伪善的面具欣赏着安无忧的面色一点点的面如死灰。
“畜生,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怎么下得去手!那可是你的亲爷爷,他哪里对不起你?从小到大他何时亏待于你?吃穿用度哪里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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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安长欢早在安无忧的目光中死了千遍万遍。
安无忧从小到大从未有过后悔,而现在她最后悔的就是十五年前将安长欢接回了安家!
“除了钱和那些无用的东西你以为我稀罕?为什么家主给了你?就连军部他都给你铺好了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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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听到这里,安无忧从前压在心底的很多疑惑似乎突然间有了答案!
原来爷爷和自己只想护着安长欢一生顺遂安乐,远离纷争在安长欢眼里是那样的用心险恶。
“只要你死了,我就会接手安家,整个第九区全都会是我的,地九区的军团全部会是我的囊中之物!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安长欢语气里都透着一股兴奋,眼底全是安无忧从未见过的疯狂,好像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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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天的你必死无疑!还记得刚刚我给您注射的药品吗?那可是专门为你研制的。哈哈!”安长欢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安无忧的痛苦,仿佛欣赏着这世间最绝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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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的特质毒药迅速发挥着作用,安无忧整个人几乎已经蜷缩在地上抽搐了起来,生命力飞快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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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了眼睛,甚至不愿再多看安长欢一眼。
“安长欢,你可要在那个位置好好坐着,我会在地下好好欣赏你被他们如何吞噬的尸骨无存,哈哈!”
想她安无忧,一生跌宕起伏,她没死在敌人的手里,没死在战场却死在了自己至亲的手里,害死了最宠爱她的爷爷,她不甘心,她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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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一切都迟了。
如果有来生,我要你们所有背叛者复出代价!
价出背!叛者代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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