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泱泱,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伤害可可一分一毫,你还敢对可可动手,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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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程安那阴蛰的眼神恨不得将叶泱泱挫骨扬灰,抽筋剥骨。他的眼神不言而喻在说明阮可可才是他心底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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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泱泱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指隐忍的握成了拳头,泛着白骨。
脸色苍白的冷笑,微微的抬头看向了倾心爱慕的容程安。
“容程安,你是眼瞎吗,许可可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是你的谁啊,她只不过是三年前为了钱可以离开你的贱人。
如果不是看到你富可倾城,她走投无路,你觉得她会回来找你吗?”
叶泱泱不想解释,半年了,不论叶泱泱怎么解释她没有伤害过阮可可,容程安就是不会相信她的半个字。
觉得她就是恶毒的女人。
“啪”的一声叶泱泱再次被甩在了地上,她的半边脸也跟着红肿了起来,耳朵还嗡嗡的直响。
叶泱泱都感觉自己快要失聪了,直到容程安刺耳的声音再度在她的耳边响起。
“叶泱泱,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善良美丽的可可,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贱人而已。
你怎么成为我的未婚妻你应该很清楚,又何必在这里自认清高。”
叶泱泱红通通的眼睛再也按捺不住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恶语伤人六月寒,此刻的她全身冷了个彻底,她讽刺的勾着嘴角自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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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呢,我还以为你病得不轻已经把许可可当成是你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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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泱泱并没有站起来,仍旧坐在地上,地上的凉也比不上她的内心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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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在你眼里就是善良美丽,我在你的心里就是恶毒丑陋。
可是容程安你别忘了,在你一无所有,眼睛失明的时候是谁陪在你的身边。
那个时候的许可可在哪里,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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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泱泱声嘶力竭的低吼,容程安额头青筋暴起,用力的捏着叶泱泱的下颚,痛得她一度觉得下巴快要脱臼了。
她却仍旧倔强的和他对视,她对容程安的爱从来就没有退缩过,被污蔑又怎样,容程安不爱她又怎样,她的心都没有动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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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爱是多么的可笑。
她做再多也比不上阮可可的只言片语。
“叶泱泱,别试图来挑衅我的耐心,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你也惹不起。”
容程安咬牙切齿的警告,叶泱泱痛得快要晕过去了,可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力和他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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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知道你从心脏到外表都是这么冷酷无情,眼瞎心盲,我就不会浪费了三年的时光,三年的青春去陪伴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叶泱泱一字一句的咬着牙从嘴唇里吐出,短短的几句话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一直以为她的陪伴会是最长情的告白,现实却告诉她就算做再多也比不上一个白莲花,旧情人。
“哼,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以后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看到你在可可的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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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最后一次警告,下一次我就让你十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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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程安嫌恶的扔开了叶泱泱,不留情面的转身离开。此刻的叶泱泱就如同一块破布,任由丢弃。
叶泱泱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虚弱的动了动嘴唇,却叫不出半个字来。她一点点的挪动身体,直到了门口,刚开了一条小缝,她脑袋便发晕的再也无力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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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包间,助理对着正拿起酒杯的男人汇报。
“隔壁确实是容程安,刚刚离开,他的未婚妻好像受了伤。”
闻声,容程潇抿了抿唇并未答话。方才门口匆匆一瞥觉得眼熟,原来还真是他。不过容程潇对别人的家务事可不感什么兴趣,拿了西装外套便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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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包厢门口,他下意识一瞥,看到个女人的侧影。瞬间,莫大的熟悉感让容程潇停了脚步。他盯着看了半秒,朝助理扔下句你先去开车,便推门而入。
直到站在女人的身旁,那股熟悉感越发强烈。他伸手掰过了她的脸,叶泱泱红肿的脸庞在容程潇的瞳孔中放大。
“叶泱泱?”
”
一些远久的画面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了一起,容程潇低声呢喃:
“原来你躲在这里!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叶泱泱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她,容程安?真好笑,他那么狼心狗肺又怎么会回来管她的死活,她又在异想天开了。
么天她管死,容她活怎肺。安她好笑开叫的了他来又真,回想狼么?在程又异那心狗会,
“要不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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