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花瑾的眼皮刚刚掀开,大红色的肚兜,鲜艳刺目!
火辣又疼痛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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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爬满了新鲜的伤痕,皮肉绽开的地方,鲜血正肆意的流出来。
“大哥,这个贱人竟然敢在新婚之夜逃走,直接打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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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环顾四周,伸出自己的双手,竟然还在……
她不是因为与顾之衍私奔,姨娘被活活打死,几经奔波之后,她最后也落得个双手双脚也被砍掉,然后沉入池塘的下场吗?
她这是重生了?
竟然还是在新婚之夜!
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清雅俊朗的男人盛非白,文昌侯府嫡长孙,正她的新婚夫君,不言苟笑,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战而栗。
花家是商户,因为花家老祖宗之前对盛家有恩情,两家有了嫡出联姻的约定。
对花家来说,原本攀上盛家姻亲可以说是祖上冒青烟,但是自己嫡出的姐姐花染看不起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残废的男人,不愿意嫁过来,就让自己顶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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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自己早已经心有所属,加上顾之衍许诺能够将姨娘带出来,她就轻信他的话,与他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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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他去了最北的极寒之地顾州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跟那人的计谋……
最终,她在顾州被卖进青楼,过着蝼蚁般的生活!
直到临死前的花候才看见那个曾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依旧是那么风华绝代,可彼花的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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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辈子的遭遇,她的心里追悔莫及!
既然重生,她自然是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路!
她恨顾之昂!
恨花家的人!
还要亲手手刃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人!
“哥,这贱人不会是傻了吧?”看着她迟迟没有动,盛白璐不悦的说道。
“夫君,对不起!”花瑾自然是不会像上辈子难愚蠢不堪,放着好好的大树不靠,非要去找顾之昂那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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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紧紧的抱着这棵大树,将来救出姨娘那是迟早的事情。
这一声相公,不仅叫楞了盛非白,还叫懵了盛白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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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脸,前一刻还跟跟人私奔,这一刻竟然就叫我哥夫君,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花瑾知道这个小姑子对自己有意见,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坐在椅子上面的那个人要相信自己呀。
她忍着身上的疼,直接就扑在盛非白的脚跟前,凄凄惨惨的哭着,“夫君,我白日的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被人下了降头才会做出那般猪狗不如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一时之间糊涂,我如今已经想明白了,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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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一副刚烈的样子,如今竟然就画风一变,让屋子里面的气氛变得安静而诡异。
盛非白微微蹙眉,盛白璐嘴角抽搐。
“哥,你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我看她八成就不是真的想要跟你过日子,如今大家都知道她新婚之夜逃走,我们文昌侯府丢不起这个脸,还是打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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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这小姑子继续说下去,搞不好真的就把事情给弄黄了,花瑾又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次是不小心直接碰到了伤口,眼泪货真价实。
她又一把伸手搂着盛非白的腰肢,感受到细腻富有弹性的肌理,便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夫君,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今晚之所以去见顾之衍,只是因为想要跟他说清楚,让他今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可是哪里想到……竟然就被误会了,我真的是冤枉啊。”
盛白璐看得目瞪口呆,盛非白却依旧只是抿着唇。
花瑾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又将自己的脑袋在他的怀里面蹭了蹭。
“大哥,这个女人最爱撒谎,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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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
盛白璐知道自己的大哥的脾气,也不敢多说什么,很快便出去。
屋子里面只剩下花瑾跟盛非白两人,原本气氛应该缓解才对,可这会……气氛却越发的变得紧张起来。
花瑾就算是靠在他的怀里面,也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空气朝着自己的怀里面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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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装吗?”盛非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冷淡得吓人。
花瑾咬唇,心下一横便说道,“夫君好厉害,竟然知道我是装的。”
盛非白的脸瞬间冷了几分,花瑾眉心一跳,知道他这是要发怒的前兆,又赶紧说道,“我是装的,可是我嫁给你却是真的,顾之衍用我姨娘要挟我,我也没有办法才去见他的。”
“姨娘?”
花瑾立马就跪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自己是替嫁的事情迟早会被发现,与其之后被发现,还不如现在早早的就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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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下来,花瑾立马就跪在地面,“我嫡姐不愿意嫁过来,便用我姨娘要挟我……”
盛非白的脸再次黑了,“花家倒是好计谋,你也是不愿意的?”
“不是的。”花瑾慌了,连忙解释道,“虽然有姨娘被要挟的成分在,但是我知道夫君是个好人,我既然已经与你拜堂成亲了,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盛非白的面色依旧绷紧,骇人,花瑾抓着他衣衫的手微微一缩,大气不敢出一声……
“大哥,不好了,祖父走了……”
……”走了
正在花瑾的身体都开始发颤,以为盛非白会杀了自己的花候,这个花候盛白璐从外面进来着急的说道,“娘叫你过去。”
盛非白眉心紧促,但是周身的戾气突然之间就消失,临走的花候看了花瑾一眼,“希望你记住你的话。”
两人身影消失,花瑾软瘫在地面,掌心已经是一片湿濡。
真的好险啊!
若是刚刚稍微不注意的话,自己说不定就被盛非白给杀了。
盛家是侯门望族,盛非白原本就是文昌侯府的嫡出长房长子,从小就是天骄之子,他文武双全,小小年纪便已经是举人,可是谁能想到,一场意外,竟然夺去了他的双腿。
月国有律令,是但凡身体不健全者……永生不得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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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断了盛非白的仕途,而他也从此性格大变。
,他变性也大途格。而从此仕
“嘶……”
…”
花瑾的腿微微动了一下,身上的伤口便如同被撒盐一般,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还在咕咕冒血珠子的伤口,花瑾微微蹙眉,很快就闭上了眼,瞬间进入了一片空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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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直到她临死的花候才知道自己的意识之中一片混沌之地,相当于一个储存空间一样,可以在里面放上很多东西,不仅如此,很多坏了的东西在里面还能被修复,比如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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