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式吊顶,灯火摇曳,沁人暖香
男人抱着我,仙风道骨,英俊绝伦,只是面上的肌肉却是扭曲的,咬着牙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瞪大了眼睛,不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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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在了流苏帐暖的床上,俯身过来……
唉吆喂,这是干嘛?
这嘛是,干喂 ?
我竭力挣扎,却被他压制地动弹不得,这还罢了,明明是我倒霉,他脸上的痛苦却比我更甚!
这是哪一出?
我正大喊救命,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在融化!没错,是融化,一点一点地竟变成了水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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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降头术!”男人颤声道,
“没错!”我听见自己“咯咯”地在笑:“救了你,忘了你,永生永世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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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睁开眼,坐起来,写字台,电脑桌,这是刚刚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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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梦!
我打了个哈欠,心道一把年纪了,还做这种玛丽苏梦,狗血啊!
想起今天的任务,我坐到电脑桌前,打开”招聘“网,在求职版上写到:“尊敬的……”
隔壁忽然传来让人脸红的声音,不时伴随着女人消魂的尖叫。
我摇了摇头,“尊敬的先生,我是一名毕业两年本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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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又传来男人的吼叫。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继续在屏幕上打上“珠宝专业”三个字。
男女忽然没羞没臊地合唱起来……
有完没完!
没完 有!完
我“蹭”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去警告那位刚刚搬来的室友!做人要讲公德,这是噪音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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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毛毛忽然上前拉扯着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死猫走开!”
“咚咚,咚咚咚!”
“开门,开门!”
许久许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室友露出了脸,这是一张比范冰冰更漂亮的面孔,穿一身亚麻布的锦绣民族裙,一头长发飘洒下来,仿佛梦幻里走出的古典美人,让人很难与刚才的声音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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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太大了。”面对这样清水芙蓉的美人,我忽然觉得自己唐突了,结巴了半晌。
“什么声音?”美人仿佛十分疑惑,道:“我屋子里没男人啊?”说着,敞开门让我看。
我探头进去,果然见美人的屋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怪了,难不成是幻觉?
“对不起,我搞错了。”我局促地搓了搓手。
美人抿嘴一笑,眉眼地翘起,静静道:“没事。”
我讪讪地退回到自己屋子,果然是幻听?妥妥的“失业失恋后遗症”啊,我苦笑了笑,继续敲自己的求职信。
关于求职,我还是有点把握的,珠宝专业对口较少,可也缺人才,凭我祖传的功夫,去博物馆做个鉴别师还是够格的——只要能隐瞒过去的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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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几年的经历,确实有些诡异,两年前像是走了狗屎运,忽然遇到了高富帅的男朋友,然后又开了天眼,看赌石,看股市,看彩票,无一不准,于是利用这双眼在股市赌石市场发了大财,正春风得意之时,天眼忽然失灵,投资失利,赌石失败,倾家荡产,男朋友也分手了,人生起伏跌宕,莫过于此!
不过老娘心宽,拿得起放得下,重新开始就是了!
我细细搜索着类似的职业,忽听隔壁又传来“嗷嗷嗷嗷”的声音——比先前更大!
这是要骚扰到底了?
我叹了口气,决定不跟它斗,躺在床上闭了眼,茫茫里忽然闪出一张清秀的男子面容。
“叶子,还不去吃饭去?小心把胃饿坏了!”
“阿桑。”我紧紧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男友阿桑是心理师,年前准备结婚的,感情一直不错,破产之后就被我捉奸在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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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明白,他想用这法子跟我分手,可学心理的就是这么变态,连分手如此“创意”!
唉,不想了!
!想了
我甩了甩头,抱着毛毛翻了个身,决定睡去。
隔壁又传来男人的长嚎,不像是合欢的快乐,倒像是死前的哀叫,我烦恼地蒙上被子,忽然听到隔壁的门开了,一股古怪的气息从门外蔓延进来,血腥而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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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我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美人室友站在门外,一身白衣,长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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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血腥味越发浓烈,熏得我几乎要晕倒,我打了个寒战,猛地坐了起来。
美人便对我又笑起来,笑得让我恍惚。
“我煮着养生粥,麻烦你给我看着。”她侧着身子,指了指厨房,道:“我出去一趟。”
我听到自己机械的声音道:“早去早回。”
“没事。”美人倾国倾城一笑。
“喵呜。”毛毛一爪子打来,我打了个激灵,见美人已不知去向,厨房的锅里,正汩汩地冒着热气,似乎要溢了出来。
“快关上,要不就煮沸了!”隔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忙过去关上煤气。见锅盖上有一圈溢出来的粥渣,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象是在煮腐烂的肉,扇了扇鼻子,摇了摇头,正要回屋,忽见美人的房间自动开了,吱呀呀地一开一合,似乎在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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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才谁跟我说话呢?
我脑袋“嗡”地一声,瞪大了眼睛转过身,敞开的房间,昏暗灯光下,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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