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像是要炸开一般的疼,云宛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心里骂道:“小王八羔子,下手够狠的。”
等她缓过来之后一定要打得那个小婊砸和那帮小杂碎妈都不认识。
随着疼痛的缓解,和脑子越来越清明,云宛南想到她可能所处的险境,兀地睁开了那一双凌厉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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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的却是一张男子放大的俊颜,浓黑的眉斜飞如鬓,一双丹凤眼,眼帘微垂,长睫在脸上形成魅惑十足的模样。绯色的薄唇像是染了唇脂一般。
那是怎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只可惜,云宛南视线一扫,看到男子伸向她胸前的手,抬脚便狠狠地朝男子胸口踢过去。
这帮小王八羔子,算计她不够,还要想占她便宜?
她的招式狠绝,只是还没近男子身,她的腿便被擒住,她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男子面不改色接下了她用尽全力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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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宛南以退为进,先收回脚再一次发力,却也被男子轻而易举的避过。
月绯辞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温声道:“我倒是不知道,将军府的三小姐何时有这等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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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三小姐!是在说她吗?
在吗是她说?
月绯辞说完已经站起半蹲的身子,就着一旁的小桌慢条斯理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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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宛南这才注意到男子的服饰,是一身紫色暗纹的团花锦衣,衬得他的容貌更加妖孽。而男子还留着长发,用羊脂玉的头冠高高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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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眼去看四周,这是一间小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是古香古色的。白瓷青松图的茶碗,红漆梨花木的椅子,镂空雕花的三角香炉,无一不是古代才有的东西。
而且更诡异的是云宛南在墙角扫到三具尸体。
她记得,她明明是在一条小巷子里跟一群小混混打架来着。
M市的许多小混混都知道,市里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靠着黑吃黑,招惹了不少黑道上的人,那个人就是她云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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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就是那个光脚的。
脚怕的就不光脚她穿鞋的那个,的光是。
既没有父母,也没有家人朋友,身为孤儿的她,除了自己的一条命,没什么好失去的。所以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喜欢别人欺负她,为了保护自己,从小她便常跟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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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也不出意外的成了一个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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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是因为她看不过有人欺负一个女孩。这本来应该是一出见义勇为的戏码,可到头来却演变成她被人算计,因为她清楚的看到女孩儿看到她被大群人包围后,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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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那些人缠斗在一起,头上遭了一闷棍,后面的事情便不知道了。
脑子兀地一疼,随即便涌进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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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这具身体的主人和她同名同姓,是皓月国大将军云贺的女儿。家中还有两个同胞的哥哥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原身从小便和睿王有婚约,而这些年她以身份之便,暗地从云贺处盗取过不少的机密给睿王。大将军云贺想着女儿终有一日会嫁给睿王,因此对女儿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头来,睿王只是在利用她罢了,如今她没有利用的价值,他便想找几个人毁了她的清白,借此退了婚约。不曾想原身是个烈性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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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最后原身带着决绝撞向屋子中间的石柱,她带着诅咒道:“月锦溪,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诅咒你这辈子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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