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小屋里,陈小丫全身大汗淋漓,呼吸越来越费劲。
她怕黑,更怕这个诡异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两张老人遗像,他们满脸笑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遗像下方的桌子上,有一个透明玻璃材质的大酒桶,酒桶里装着一条狰狞恐怖的蛇。
这条蛇被泡在酒里活生生闷死,死前竖瞳圆睁。
。前睁,竖生瞳死闷圆死
酒桶下方镇压一道由死人血绘成的符纸。
门外传来养父陈云风对佣人的呵斥声:“胡闹,是谁把二小姐关进去的?”
佣人无辜的答:“二小姐说想念祖父祖母,非要进去上香,这......我们也拦不住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陈小丫用手抠门板,抠出血来还不自知。
她不过就是个养女,被领进门之前祖父祖母早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想念祖父祖母?她是被佣人们推进来,并非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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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做错事就会被佣人们惩罚关进陈家阴森诡异的镇宅屋,现如今陈小丫已经十八岁,懂得很多,亦知道这些都是养父授意,否则佣人不敢做这些。
养父陈云风,是个伪慈善家!
个善是!伪家,慈
很快,门被打开,陈云风疾步走过来拉陈小丫的手:“哎呀,鲁鲁,怎么坐地上了?地上凉,快,快起来。”
陈小丫麻木的站起来,她突然想通一件事,与其让养父把她卖给别人换钱,还不如卖给柳家。
柳家是商业大亨,掌握帝国经济命脉,百年大家族,分量极重。而养父陈云风,之所以纵容佣人给她点颜色,是因为陈云风野心勃勃,想让她生下柳家嫡系重孙,做其外祖父,从而控制柳家一半经济。
柳家某个嫡孙,据说同性恋,性格古怪,精神不太正常。
不过这人为争夺家主之位,必须证明自己性取向正常,生的孩子并无智力缺陷,所以想要找个各方面都优秀,综合素质强的女人生孩子。
陈小丫很不幸的被选中了。
一开始知道时,陈小丫是拒绝的,陈云风表面没说什么,转身就示意佣人来收拾她。
不过她想明白了,母凭子贵,只要她生下柳家嫡重孙,养父再想继续利用她也得合计合计。
相信养父不敢逼死柳家嫡重孙的生母,如此想来,此局算是一条生路。
“爸爸,您之前说的,我同意。”陈小丫说。
“真的?”陈云风非常高兴,却装出一副慈爱不舍的模样,“傻孩子,可真是苦了你了。要不是柳家不好惹,爸真想跟他们拼命!我女儿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陈小丫很懂事的说:“爸,能为家里做点贡献,我高兴。”
陈云风亲手将养女送上柳家的车,见车走远,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陈小丫,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女孩,一定要让她生下柳家孩子为他所用。
陌生又昏暗的房间。这里的床大而柔软,室内装修豪华,有逼格、有品位。
陈小丫踱步到落地窗前。
落步到窗地前。
从这里能看见整个城市最美的风景,近处的游泳池、假山......远处的霓虹灯、江上的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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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绿化带上装点着浪漫而暧昧的暖灯,紫色、橙色、红色......即便屋内黑暗一片,仍然被这些灯晃得亮堂堂。
陈小丫伸手把窗帘拉上。
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陷入。暗彻黑底
待眼睛适应后,陈小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很自觉的躺到床上,像一盘美味的快餐等待客人来享用。
她不明白,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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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吗?不,她什么都明白。
在外人看来,她太完美了。长得漂亮有气质,学习好,综合素质强,这个世界上都难以找到比她更“发光发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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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因为她有个善于伪装的“慈父”。
今天若不把自己交给这里的男主人,今后还要遭养父其他算计,不如一劳永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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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丫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盖住头,在心里默数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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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那是身居高位的人特有的,自信、从容、主宰一切,与她这种任人宰割截然相反。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即将结为一体,他们互不相识,多么可笑。
如魔鬼般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激的陈小丫浑身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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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一生只有一个第一次,而陈小丫也想知道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她慢慢往上窜,试图露出眼睛借走廊的灯光看清男人的轮廓,甚至是长相。
可当她钻出来的时候,门已经被关上,她依稀看见男人的大致轮廓,高高大大的。
虽然只是一个影子,但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到来而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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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大概是等眼睛适应黑暗,男人才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好像踏在陈小丫心间,带动她心跳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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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更近了。
陈小丫重新把头缩回被子里面,像个尸体一样用白色被子盖着,连呼吸都放缓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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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又停下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男人终于掀开她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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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拇指从陈小丫的唇上滑过,然后是她的脸,再往下,她的脖子,她的每一寸肌肤......
陈小丫能克制身体的颤栗,却无法控制第一次接触男人急促而深重的呼吸。
让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种呼吸在男人听来是娇喘,亦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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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事陈小丫已经记不太清了,迎接她的除了火热、甚至是滚烫的身体,其余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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