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的别院,富家子弟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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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所在。
入夜,两个仆人抬着一名昏睡的男子往偏院走,样子鬼鬼祟祟,似乎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突然,其中一名仆人脚下一绊,差点把架在手里的男人摔到地上。
另一个仆人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低头忙去看不省人事的男人,见他只是皱着眉头低低呓语几声,这才安下心来。
“要死啊你!当心着点,把他弄醒了倒霉的还是咱俩!真是……”
“怕什么?反正也是个活不长的傻子,连司家人都不待见他,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啊?”
“说的也是,哎,咱这是把他抬哪儿去啊?”
哎哪,啊是抬儿是把他,”的去这也咱?
“天字房呗!”
“那房中不是秦家大小姐在休憩么?这个憨子可是被人灌足了猛料,要是把他带进去……”
那不就辱了秦大小姐的清白么?
么?姐白清的
另一人带着些威胁的口气警告道:“咱们拿钱办事,旁的可别多问。知道的越多,对咱俩越不利!”
那仆人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两人悄无声息地将男人丢进了别院天字号客房里,然后将房门从外面锁死,准备等天亮时再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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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他们办这事儿的人说了,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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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在房中沉沉醒来,意识不清,他喉咙干涩,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心炙肺,几欲化作飞灰烧磨殆尽,却又极其渴求带着雪味的冰凉连他骨髓都沁个剔透!
轻罗幔帐,氤氲旖旎间,男子初见世间最为娇贵傲艳之花。
帐之,间旎艳间男子最见旖世初花氲傲娇幔。,氤贵为
他不甚清醒的意志被烈欲之火浇灌、滋养,直至发芽,蹿长成参天大树,藤枝蔓延。
没有人能经受得住不被这朵瑰丽奇花吸引的诱惑,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折断了花茎根叶,将花瓣暴戾地撕碎、蹂躏,拆啃入腹,将甜美的花蕊拼命揉入他的骨血里!
尽管那柔弱的花不愿低头堪折,却依旧逃不过被摧残的命运……
秦晚潇醒来时,骤雨初歇,她眨了眨酸涩的眸子,全身上下如同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般,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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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神之后才忆起了昨晚的荒唐事,登时脸色发白,全无血色的嘴唇颤动着,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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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一看,枕边躺着一个不相熟的男人,再细看他的脸,秦晚潇险些当场晕过去!
司、勉、修?!竟然是那个靠药罐子续命的司家二公子!
她一个女子的清白,就这么被这样一个受所有人嘲笑的憨傻子给毁了?!
秦晚潇心中悲恨交加,脑子里却在飞速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外面天色已然大亮,秦晚潇羞愤地自地上捡起她的衣裳,也不管衣物被暴戾的男人撕得几乎快不能看了,仓皇往自己身上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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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受卓二公子的邀请,京城有名望的年轻人都接到了邀请,纷纷到卓家在城外的别院中聚会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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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潇不胜酒力早些回了客房休息,哪曾想到竟会有人趁此机会玷污她的清白?
强自镇定下来,秦晚潇暗下决心:此事绝对不能让她那两个狼子野心的弟妹知晓,否则这件事定然会被他们刻意宣扬出去,辱她名节,逼她交出秦风商行的经营权,再赶出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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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潇眉头紧蹙,转头狠狠瞪了一眼那个仍旧在酣睡中的憨子,火气一个劲儿地往脑门上蹿。
罢了罢了,就当便宜你了!
秦晚潇身上的衣裳在穿上后,那些破裂的口子才看着格外惹眼。这样走出门,不肖人家说也能看明白她经历了什么。
可房内并无女眷衣物,只有那傻子的外衣仍旧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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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女流,披着男人的外衣,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还是会有人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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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潇再三纠结,时间也磋磨得尤其快,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屋外有人说话——
“真是怪了,我姐姐怎么还不起呢?这昨夜闹腾的,可别是宿醉到现在吧?我这当妹妹的,可得好好照料着我姐姐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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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是她小妹秦晚瑜!
“哟,到底是秦家教出来的姑娘,真是体贴懂事又识大体!我也瞧瞧你这管教有方的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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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重来,秦晚潇真想在刚才披着男人的衣裳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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