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江铭修长的食指挑起轻透长裙,嘴角轻佻的笑意随着手指的摇动而渐渐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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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是……”夏漫漫秀目一辣,立即闪开,口里结巴说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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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手指上是条粉紫色蕾丝裙,裙子可以一眼从正面看穿到背面。任谁看见这样的裙子都不会有正经的想法。
怪不得一贯清高漠然的江铭会出现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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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漫漫清秀的脸上阵阵发烫,垂下眼帘不好意思再看。她一定是期待这天期待得头脑发热,才神志不清地准备了这样一份惊喜。
“哦,还有红酒?”江铭嘴角又上扬了些,墨如琉璃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闪过一道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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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漫漫头没抬起,低垂着默默点头。
今天是她的生日,还是她和江铭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一月前她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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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随手一甩,裙子落到她身上,干净低醇的声音从他嘴里缓缓流出,“穿上,我为你准备了特别的节目。”
“啊?!”夏漫漫一愣,抬起犹如小鹿受惊的黝黑眼睛,“……现在穿?现在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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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铭俊美的脸上是一片不容置疑的冷峻跟平静,夏漫漫拿着裙子做梦似的回到卧室。
片刻后,细碎轻柔的脚步声传来。日光倾泻里走出来条纤细婀娜的人影,她身披银色柔光如梦幻仙境里的精灵,轻巧而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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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似高挺修竹的江铭,眼眸像被电流击中微微一眯,隐藏周身的气势急待喷薄而出。
乌发披散的夏漫漫浑身都极不自在,羞涩的红云从脸布满全身,无法正视面前的一切。
“闭上眼。”江铭好听的低醇声音在夏漫漫耳边响起时,一条猩红的长丝绸很快蒙住了她的双眼。
“江铭……”骤然而来的紧张感冲击着夏漫漫的全身神经。下一秒她就感觉江铭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并牵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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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字吗?”
江铭握着她的手在事先准备好的纸上随意滑动,夏漫漫发觉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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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抿唇笑了,手指不自觉地随心意而动,将自己的名字写了出来。
江铭看着她在文件署名处的签名,满意地冷笑。再瞥到一旁空白纸上写着的“我爱你”时,他清亮的眼底立刻透出一股凶狠的怒火。
“还要按手印?!”夏漫漫被他特异的温情弄得身心酥软,恨不得还要在这个手印上再加上个期限:一万年!
江铭没回答她,直到文件上的名字旁印下鲜红的指纹时,他才终于不耐地甩开了夏漫漫的手。
“江铭……”夏漫漫一惊,以为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被他发现了,羞涩地垂下头,双手紧握相互捏着大拇指。
不用掩饰情绪后,江铭立即像座峻峭的冰山矗立在小小的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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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漫漫敏锐地感到阵阵寒意直冲而来,揭下红丝绸的瞬间,她对上了一双冰冷到骨的泛寒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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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桌上的红酒被江铭无情地拂到地上,玻璃渣和红酒溅到一地,空气里顿时充斥着浓浓的葡萄发酵味。
“……”夏漫漫茫然地睁大眼,任脚上沾了玻璃渣和红酒都不知所措。
“可以解脱了!”江铭浑身气场大开,整个空间充满了他汹涌暴戾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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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后背汗毛顺脊梁根根竖起,夏漫漫惊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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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紧跟着夏漫漫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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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带着憎恶的表情,扯了把她身上的裙子,“你以为只要是个男人就受得了你这种低级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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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修长挺拔的他绕着夏漫漫转了一圈,目光像把刻刀一样将“低俗下贱”刻到她的脸上。
身材娇小的夏漫漫在他面前尽量镇定,但眼里闪烁的慌乱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无助和慌张。
这些都逃不过他那双锐利似刀泛着寒意的眼睛,生性敏感的夏漫漫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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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这条裙子,再用你这具没一点看头的身体来爬我的床,你不觉得下贱,我都会恶心。”
夏漫漫强装的镇定顿时撕裂,一股阴寒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江铭无论人才长相气质,甚至身高都是让她仰望倾慕的对象,能和他结婚她都觉得是自己莫大的福气。
从小缺失的家庭关爱,她也以为会在婚姻生活里得到,所以她将他俩的婚姻看得无比的神圣而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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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我是想我们能在烛光音乐里起舞,喝红酒,浪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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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清高孤傲的他会因为这条不正经的裙子发火,她才不要被蛊惑得脑袋不清醒了,“我不是、可是我们是夫妻……你不喜欢,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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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突然欺近到语无伦次的她面前,伸出手指,迫使她抬起下巴仰视他,“实在受不了你就发作出来,不能忍受又何必装。你这又蠢又贱的样子我再也不想见到,我走了。”
“你走……你要去哪?”夏漫漫伸出手拖住他,惶惑不置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
事情都完成了,难道还要陪着你演戏?
江铭回眸,眼里有着戏谑和残忍,一下又深沉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去哪?当然是去我想去的地方。你不会以为我想和你这种人过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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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今天准备的惊喜全变成吓得她脸色发白的“惊”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他啊!
“哼哼。”江铭从她脸上读出了各种不安和疑惑,不以为然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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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徐家人付出沉重的代价,谁让她骨子里流的就是徐家的血,今天这样的结局已经是对她最好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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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猛地甩开她的手迈开长腿离去,猝不及防的人后退中差点摔倒。
他的毅然决然刺痛夏漫漫的心,她撕心裂肺喊:“江铭,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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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是姓徐的女儿,就算是他抛弃多年的女儿也是!要怪就怪你那该死的老子,不该动他最重要的人!
那年是!老怪该就的抛子他女该弃,要死儿要的你也重多动最的不!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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