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秋,你这个贱人!”
孟丽华一脸嫉恨地瞪着她:“当然如果不是周孝宁,你早就死透了!他家里家外护着你,可是像你这种人,究竟哪里好?究竟哪里比得上我!?”
深山,老林。
“呵……”
”……
一行清泪,顺着许清秋的眼角流淌而下。
。下而淌
手筋,脚筋,早就被人挑断了,没了逃命的能力。浑身青紫,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可是,周孝宁。
她若是早知道,当年救了她的那个人是周孝宁,可能她就不会怕他,不会逃,那样他们两个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然而他已经死了,她只能守着一座冷冰冰的坟,成了他的守坟人。
“去死,贱人!!”
孟丽华目眦欲裂,突然拿刀,捅穿了许清秋的心脏。
而临死前,许清秋只来来得及看眼不远处。
那是一座坟,整理的干干净净,坟前一座碑,写着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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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孝宁!
……
“我呸,这不像话的。”
“今儿可是两人结婚大好的日子,可许清秋她竟然逃了,害得周孝宁颜面扫地。”
“呵,等着看吧,周孝宁把她抓回来了,非得狠狠收拾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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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气愤填膺时,周家村生产大队。
时愤膺,村大队周填产生气家。
“许、清、秋!!”
男人冷酷的嗓音像寒冬一样凛冽,许清秋呻吟着睁开了眼。
简陋的土房子,家徒四壁,门窗上贴着囍字,但室内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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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相俊美,一脸冰寒,正将她压在土炕上。
“周……孝宁?”
许清秋恍惚地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不是死了吗?被孟丽华折磨了许久,最终一刀捅死了,可怎么竟然,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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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在许清秋心底掀起巨浪。
而周孝宁神色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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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狭长的,漆黑的,深邃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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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萧云献,他就那么好,你就那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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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嗓音低沉,叫许清秋回过神来。
“周孝宁……”她又哭又笑,哽咽着,秀气的手轻抚他面容。
浓密卷翘的长睫悬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小泪珠,忽而勾住他颈项,轻轻地亲吻他的唇。
“你!?”周孝宁倏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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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唇畔掠过的温软,叫他错愕瞠目,心底深处,也兴起了许多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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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这大白天的,还要不要脸了!?”
突然。
门没关严。
就见一个中年女人尖酸刻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哎唷,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骚浪玩意儿,刚刚做出那种事,害得我们老周家丢了老大一个人,这会儿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这是知道怕了?怕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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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尖牙利嘴,猛地看向周孝宁,带着几分兴奋道:“孝宁,快,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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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的好女人又不是全都死绝了,又不是只有她许清秋一个!赶紧把她撵出去,没了她,咱们还能再找一个更好的!”
丁玉兰激动地怂恿着。
今儿周孝宁和许清秋结婚,她气得吃不下饭。可就在刚刚,听人说许清秋竟然逃婚了,但没逃成,被周孝宁抓了回来。
这可把她高兴个够呛,这不赶紧过来了。
赶来够不紧呛,了她过把可兴这高个这。
许清秋神色一凛,她迅速起身。
“丁、玉、兰!”
她咬着牙,隐忍地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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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她一直不懂,为什么这周家二婶处心积虑地想害她。为此甚至找了一个老光棍,想要毁了她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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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下乡插队的知青孟丽华。
孟丽华给过丁玉兰一笔钱,一切全是孟丽华授意,为的正是拆散许清秋和周孝宁。
“孝宁,听二婶的!”
这时候丁玉兰还在叫嚣:“这死女人不知安分,还留着她干啥?赶紧离了,咱们再娶个更好的,我看那个知青点的孟知青就不错,人长得漂亮,又是个城里人……”
“闭嘴!”
许清秋神色清冷,突然一声娇叱,叫丁玉兰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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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兰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眼眸:“小贱人,我可是孝宁他二婶,你竟然敢冲我大呼小叫?”
许清秋冷笑:“你算哪门子的二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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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丁玉兰,现在,立刻,你马上给我滚,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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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丁玉兰气上心头:“我呸!个不要脸的,还反了你了?”
她撸起袖子,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许清秋攥了攥拳,正想出手时,突然被人拽了下,下一刻,就被周孝宁揽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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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材高大,伟岸,那一身冷肃,一身威严,那强悍的气势,庄重肃穆,如山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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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只要脸一冷,许清秋就恐惧他,生怕他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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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落入这个冰冷但强硬的怀抱中,她靠在他怀里,聆听他心跳的声音,反而感到很安心,悄悄地红透了眼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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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孝宁安抚似的,轻抚她柔弱的背脊,仿佛生怕她受惊。
但那脸色已彻底阴翳下来,眉眼间,尽是生人勿进的狠戾冷意。
“滚出去!”
这冰冷的呵斥,叫丁玉兰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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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撒泼,可周孝宁从骨子里透出一身的狠劲儿,叫她心里一咯噔,没来由地怂了。
“这,这……孝宁,二婶也是为你好!?”
周孝宁只瞥她一眼,那眼神中的冷漠,再次叫丁玉兰毛骨悚然。
她白着脸,连忙后退了两步。
“诶,你说,你这孩子,咋还跟我置上气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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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我不管了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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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惊肉跳,这周孝宁也太吓人了,跟个活阎王一样。
尤其脸一冷,看人的眼神,活像看一具尸体,叫人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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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玉兰又不怀好意地瞄眼许清秋。
呸!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到底给周孝宁灌了什么迷糊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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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孟知青已经催她好几遍了,再不赶紧把这俩人拆开,到手的好处可就没了!
“我……”
丁玉兰走后,许清秋欲言又止。
而周孝宁已经松开了她。他冷着脸,转身背对她。
许清秋迈出一步,才刚想伸出手,想碰碰他,可周孝宁警惕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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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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