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里有祥记的蟹黄包,还有青菜肉丝粥,大概也是在哪家早餐店买的。
阮清歌心里不可控地淌过丝丝暖流,想着她给他提供住处,他解决她的早餐,便心安理得坐下拈起一只蟹黄包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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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阮清歌拿起手机刚想刷一会儿,薛静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臭宝,你出头的日子终于要来了!”薛静的声音听起来异常雀跃。
“今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于导那边的电话,要邀请你去试镜女三。我现在把剧本发给你。你给我好好研究研究女三戏份,试镜那天使出你的全部功力,务必拿到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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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静激动地一口气说完,话落,电子版剧本就发到了她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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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于导?”阮清歌翘着脚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不受约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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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当然是于致导演啊!”薛静此刻恨不得戳着她脑门耳提面命,“最会挑剧本,最会拍美人,胆子最大,最敢用新人,拍一部爆一部的于致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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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一听,立马坐直了身体!
!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于导居然是于致!
看来那档恋综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可以让她被人看到。
直到挂电话前,薛静还在叮嘱阮清歌好好待家里研究剧本。
阮清歌也受薛静情绪感染,从沙发上跳起,当即就把剧本打印出来,认真读了起来。
故事情节很精彩,一不留神,就过了午饭时间。
大概是早餐吃得多,她感觉不到一丁点饥饿。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地响起。
许子阳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表姐,你快看热搜!纪云归这个已婚人士,一点都不知道洁身自好,跑去参加恋综就算了,还和女同事不清不楚!”
他完全忘了自家表姐这个已婚女士也跑去参加恋综。
只记得纪云归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在他面前宣誓对阮清歌的所有权,真不愧是影帝,太会演,太让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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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指尖点进许子阳发过来的那个微博链接,黑色醒目的大标题跃进眼帘。
“纪影帝携小花郑君如同进同出,系再续戏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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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是两张酒店门口的照片,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可以清楚看到是纪云归和郑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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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同进同出酒店。
阮清歌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心猛地揪了一下,指尖也忍不住在颤抖。
“表姐,你在听吗?”没有听到阮清歌的声音,许子阳在电话那端扯起喉咙喊道。
“我这就叫上我哥一起去找他算账!”
“我在听。”阮清歌用力捏紧手指,她声音平静地说,“没事,这事我自己会处理!网上的东西也不能全信。”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许子阳听的。
他们本就是协议结婚,阮清歌想到过有一天两个人会彻底划清界限,分道扬镳,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
而她内心深处实实在在的难过也没办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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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挂掉电话的,剧本再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微博热搜上的内容。
于是她试图让自己忙起来,想到下期节目的游泳比赛,她得好好练习。
还好,她的学习能力很强,之前已经学会了基本的游泳技巧,现在只需要自己勤加练习就好了。
她收拾了一番便往私人游泳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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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磕磕绊绊游完一圈从泳池出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她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手机显示6个未接电话和10个微信未接电话,全都来自“租客”。
她眼皮跳了跳,把手机随手扔到一旁,在躺椅上闭眼躺下休息一会儿。
这时,门被人一把从外面推开,好像带着怒气。
阮清歌睁开泛着水光的狐狸眼侧眸望去,只见纪云归寒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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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眼神,单手枕在脑后,用纤细单薄的后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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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清歌安全出现在自己视线里时,纪云归心里的气就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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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叹了一口气,大步朝她走去。
“阮清歌,不是约好一起过来的吗?”
他盯着她乌黑圆润的后脑勺,下面是纤细的脖子和单薄白皙的后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皮肤上泛着粼粼水光,今天的挂脖粉色泳衣将她衬的宛若人间水蜜桃一般。
他嶙峋的喉结微微一动,目光柔和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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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阮清歌咕哝一声,身都没转,懒洋洋道,“在家没事就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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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说一声?
纪云归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阮清歌已经坐起身。
“对了,”她仰头看着他,狐狸眼里透着些许不耐烦,“我现在自己会游了,以后都不用麻烦你了。”
纪云归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让人看不到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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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所以你这是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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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再次被放弃一般,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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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眸光平静地与他对视,声音里也听不明情绪:“你这么理解也行。”
闻言,纪云归不自觉握紧了指骨,瓷白的手背上青筋狰狞。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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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阮清歌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动了动,眼神移到了一边,说出的话语绝情又冷漠。
“你明天有空的话,我们去办下离婚手续吧。”
“阮清歌!”纪云归双眼猩红,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
阮清歌纤细的身子颤了颤,云淡风轻的眸子再次看向他。
他察觉到自己失控,松开她柔若无骨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平静:“理由。”
阮清歌的眸子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我需要的是一段稳定的婚姻来应付家里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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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纪影帝,感情生活有点丰富了,我家长辈那里不好应对,太麻烦。”
纪云归幽深如潭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严肃的表情,阮清歌被他的眼神盯的直发毛,他忽然笑出了声。
阮清歌不禁眼露疑惑地看向他。
“阮清歌你会吃醋了?”他薄唇微启,声音里都是难掩的笑意。
情绪被人发现,阮清歌有些懊恼,她眼睫颤了颤,轻笑了一声:“你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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