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枝,你竟然偷男人?!”
“你平日里勾三搭四,我们都没说什么,可三儿死讯刚回来,你就卷了俺们家所有的钱要与人私奔,这么多年的积蓄,你没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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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太气的跺脚跳拍大腿,哭嚎的大骂起来,心头也仿佛被一双手捏住了一般,隐隐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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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当事人头缠白纱,一手抱着五岁的儿子,另一手是一个鼓鼓的大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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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枝坐在地上不明所以,扭头,与怀中的儿子面面相觑,二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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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穿着干净的麻布衣,葡萄大黑黝黝的眼瞳里同样满是疑惑,害怕的问,“妈咪、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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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便是破败的木屋,杂乱的农家小院,到处挂满了白布,门口一堆伸长脖子看戏的人,身上还都穿着古时的麻布衣衫,中间还有个大大的灵堂,灵堂中三两人祭拜,闻声,纷纷朝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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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枝更蒙了。
她不是在游乐园和儿子过六一,两人坐跳楼机,然后一直下坠,眼前一花,嘶!
白枝枝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她带娃穿越了!
此念一出,脑海中顿时嗡嗡作响,伴随着针扎一般阵痛。
一针随痛,扎伴响般阵着。
与此同时,脑海里涌现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
她穿成了桃花村老周家的三儿媳妇。
她丈夫服兵役,几年来杳无音讯,偏生原主一直很不安分,蛮横霸道,奸懒馋滑就算了,还勾三搭四,别人说她一句,她能骂回去十句,典型的农门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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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县里送信,确认周老三战死沙场后,原主立刻行动,偷了周家所有钱财,带着儿子要和奸夫私奔。因着情绪太激动,过门槛时摔了一跤,脑门磕石头上,破个大洞,当场血流不止,才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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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一见也是吓傻了,直接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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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这一幕就被钱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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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当即就气红了脸,家里三儿子丧事还没办完,儿媳就要跑路了,这也就罢,还要带孙子和家里这么多年的积蓄一起。
钱氏气的直哆嗦,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浪荡贱货,当初就不该收养你,老头子心善,却养出了你这么个差点害死全家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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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三儿啊,我好好的孩子啊,才战死在沙场,你就迫不及待的给他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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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委屈啊!”
“不是想和人苟合私奔吗,我们老周家心善,成全你,今个,我就当着老三的灵位面前休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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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老周家的血脉和钱,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她身后,周大嫂眼底闪烁着藏不住的兴奋,但没敢开口。
白枝枝回神看了眼身后的儿子,小家伙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小脸上满是害怕,叫人心疼。
她紧紧抱住孩子,“睿宝不怕,妈咪...娘在,不用害怕。”
觉得倒霉的同时,亦有些庆幸,至少儿子和她一起穿过来的,既然带着儿子一起穿来了,那她可不能被扫地出门,这是古代,女子独身一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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